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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没发现我其实一直在仿效陶朱公吗?”
韩非的嘴张了张。
陶朱公。
范蠡。
那个辅佐勾践灭吴、然后泛舟五湖、三致千金而三散之的奇人。
他的脑子飞快地转着——范蠡的“旱则资舟,水则资车”,范蠡的“择人而任时”,范蠡的“三散千金”——
然后他猛地抬起头。
“欸……欸!”
韩非的声音都变了调,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震惊:
“你还真在效仿范蠡!”
他不是不会范蠡之学。
未来的他在极度压力下,曾经用范蠡之法借魏国之粮破过南阳案的局。
但韩沥是直接吸收了范蠡的学识,直接开始自己的产业园计划。
这一刻,房间里的几个人,同时悚然一惊。
韩宇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张良的眼睛微微睁大。
卫庄的灰眸深处,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
那些无所不包的产业。
那种“一”的制度。
那种因为无欲则刚导致的让无可让。
不正好就是陶朱公范蠡倡导的“旱则资舟,水则资车”、“择人而任时”、“三致千金而三散之”的极致变化吗?
可是——
范蠡的陶朱公之学,也不过是个人的商道成就。
而韩沥的幻梦,却成了整个新郑的支柱。
原来这就是范蠡的陶朱公之学用到极致后的真正表现。
但一个念头,同时在韩非、韩宇、张良、卫庄心中涌出:
原来这条道的尽头,是需要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用失去人性,加上变成承重柱后才能实现的。
这到底是用陶朱公之学治国的成功,还是失败呢?
没人能说得清。
沉默蔓延了几息。
韩沥却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。
十七岁,五万人,幻梦之主。
他已经走到了这个年龄阶段的极致。这就是无人可以否认的成功。
至于代价……
嗐,不失去人性他就舒服了?何必做此儿女态呢。
他直接对管一摆了摆手:
“行,有空我去布坊看看布一,顺便过年前给翡翠虎掌柜送个不错的礼,安抚一下他的被算计之心。”
管一点了点头。
然后他翻过手中的竹简,看向下一项。
“下一项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平稳,但这一次,那平稳里多了一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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