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作停顿道：“牛所长，我这也算是坦白从宽了吧，你看能不能给上边申请，减减刑啥的，还能早点出去呢。”
“等人抓到了再说吧。”
牛志成淡淡道。
毕竟悍鼠也没给出什么有用信息，而且今天半路劫道，性质极其恶劣，这么点情报根本是杯水车薪。
交代完以后，牛志成便让同事做起了笔录，离开了审讯室。
在整个过程中，杨武并没有插嘴，一来是他在里边本来就不符合规矩，二来也是担心打乱牛志成的审讯节奏。
关上审讯室的门以后他才问道：“牛所长，这帮人真是偷猎者吗，雪龙山里无非就是些飞禽走兽，他们竟然还敢冒着被抓的风险回来？”
牛志成叹了口气道：“就之前抓到过吴疤瘌的手下来看，确实是这样没错，要是硬想往这上面扯点别的关系的话，还真有另外一种可能。”
“牛所长方便告诉我吗？”
杨武问道。
他倒不是为了八卦，只是涉及到了雪龙山，知道点内情总比抓瞎要好。
“也没什么不方便的，你其实多打听打听也能从附近的乡民口中问出来。”
牛志成笑了笑道，“十年前，雪龙山里面有帮麻匪，聚集在一起创立了个黑风寨出来，平时经常骚扰附近的村庄，打劫道路上的乡民。”
“后来被部队出兵给剿灭了，但是也有一小部分漏网之鱼。”
“所以牛所长是怀疑这伙偷猎者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黑风寨的土匪？”
杨武若有所思道。
毕竟，雪龙山地形复杂，面积广阔，这些麻匪若是逃到更深的山腹，就算带着最顶级的猎犬，也难以查询到踪迹。
而且其中野味众多，弄些浆果兔子啥的猫起来躲两三个月，风头过了再跑出来，这命就算是捡回来了。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牛志成神色晦暗道，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，那这帮人的危险程度只会更高！”
杨武又问道：“几年前这帮偷猎者进山是什么情况？”
牛志成道：“那是五年前的事儿了，我当时还没有调来白龙镇，所以不是很清楚，只是翻阅过卷宗之后简单知道了前因后果。”
“吴疤瘌带着七个人进了山，碰到了左家庄的猎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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