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转过身来。
正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‘唰——’
一道寒芒闪过。
一颗头颅高高飞起。
江渊一个闪身抓住了苗仁风的脑袋，看着他不甘的、绝望的、愤怒的狰狞面庞，突然冲他温和一笑——
“我知道你肯定很好奇，为什么我会和忠信有合作是不是？”
“很简单啊。”
“因为我既骗了诚德，又骗了忠信……哦对了，顺便还骗了第三方势力的话事人。”
苗仁风狰狞的表情慢慢僵住，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江渊。
他想说什么，可惜只剩下个脑袋了，什么声儿都发不出来。
“哦，顺便还可以告诉你。”
“之所以炎夏帝国如今会这般的混乱，陷入乱战。”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
“全都是我在暗中怂恿、制造矛盾的啊！”
“对啦，还有。”
“其实……我知道之前那些事情，并不是郭泽兴所做、也根本不是你们正勇所做。”
“你们是被我陷害的。”
“最后……”
“姚哲、吴玉瑛，都是我的人。”
“善悯那些高层一个接着一个死亡，也都是因为我杀的，但把罪名基本都往你们正勇身上丢。”
“是不是很好奇，我怎么可能会做到这个地步？”
“又是哪里来的那么多强者听从我的指挥？”
苗仁风疯狂地眨着眼。
江渊一只手托着苗仁风的脑袋，一只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发……
“瞧给你笨的。”
“这还没猜到吗？”
“善悯是煞笔。”
“善悯是个大煞笔。”
“正勇也是个大煞笔。”
“所有你们信奉的所谓‘神明’，在我眼里都是宇宙无敌超级大煞笔。”
“小笨蛋。”
“现在猜到为什么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