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知脸上的泪水，“哭什么？”
赵福和苒玉等人见状赶紧退了出去。
阿知圆溜溜、红彤彤的眼睛瞪大直勾勾看着他，满眼的委屈，又可怜兮兮。
“好了，朕都还没治你的罪，你自己反倒是先委屈了。”
阿知躲开韩衍抱她的手。
韩衍瞧见她的动作，冷眸微沉，“阿知，别闹。”
阿知听出韩衍声音里已经有了两分不耐烦。
她小嘴委屈一瘪，直接哭出了声。
候在外面的赵福和苒玉等人听见这动静都吓了一跳。
里面的韩衍也是没想到阿知突然会这样。
这种小孩子似的哭法他都不知道多少年没见过了，如今却是在他的淳婕妤身上见到了。
这倒是让韩衍一下子觉得新鲜起来。
但新鲜归新鲜，就阿知这样哭下去非得把嗓子和眼睛哭坏，他赶紧连人带被子抱到自己腿上。
“不准哭。”
韩衍实在没有哄人的经验，说出来的话一板一眼又生硬。
阿知泪眼朦胧地望着他，“皇上欺负嫔妾，现在连嫔妾哭两声都不准。”
韩衍听着阿知的控诉满头黑线，“朕何时欺负你了？”
“哼，皇上做了还不敢认。”
阿知哭声渐渐弱下来。
韩衍黑着脸：“胡说。”
“嫔妾哪里胡说了？”
阿知眼眶红肿地看着他，委屈巴巴的控诉：“在围场明明是冯贵人的错，皇上却帮着她来欺负嫔妾，还要把嫔妾赶回宫，说不定就是想赶回去打入冷宫。”
韩衍眉心皱得死死的，神情复杂。
他倒是第一次知道，眼前人颠倒黑白、倒打一耙的功夫如此厉害。
竟是比那御史台的御史都还要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