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平静却不容置疑。
“同志,您也是医生?”刘主任皱眉。
姜宇点头:“主修中医。先让我看看病人情况。”
“荒唐!”刘主任当即沉脸,“您知道她现在是什么状况吗?植物人!靠静脉营养维持生命!您打算开几副汤药灌下去?拿命开玩笑?”
在他眼里,中医不过是过时的老派经验,顶多调理个脾胃,治个感冒;面对这种器质性脑损伤,纯属隔靴搔痒,甚至可能添乱。
“刘医生,您这话什么意思?”姜宇语气冷了下来。
“什么意思?中医就是没经过科学验证的老办法,是传统文化里的糟粕。人都这样了,您还能怎么救?”
“我就问一句,您,能让她醒过来吗?”姜宇目光如刃。
“以现有医疗手段和她的伤情,除非出现医学奇迹。”
“也就是说,您治不了。既然救不了人,难道还要拦着别人救人?”姜宇唇角微扬,笑意却无半分温度。
“万一出事,您担得起这个责?”
“责任我来扛。”
“我作保,算我一个。”鲁炎一步踏前,斩钉截铁。
“我也信他。”杨茜接话,语气笃定。她了解姜宇,从不夸口,言出必践。
“算我一个。”
“还有我。”
张冲、乌云、蒋小鱼也齐声应下。
刘主任反倒笑了:“行,你们都签了字,出了问题医院概不负责。要是真用中医把植物人救醒了,我当场吃翔!”
姜宇冷冷一笑,侧头对蒋小鱼道:“臭鱼,待会儿给他备好碗,我要亲眼盯着他吞下去。”
“得嘞!”蒋小鱼咧嘴一笑。
刘主任气得牙根发痒:“我倒要看看,您怎么用几根银针、几味草药,把死寂的大脑重新点着!”
姜宇不再理他,径直走到病床边。搭脉三息,又快速查探四肢肌张力、瞳孔反射与体表瘀痕分布,片刻之间,已对崔洁整体伤势了然于胸:外伤可控,真正棘手的是颅内陈旧性淤阻,只要疏通血络、激荡阳气、引气上达百会,唤醒神机并非妄谈。
弄清状况后,姜宇迅速铺开随身携带的金针与银针,挑出几枚金针、几根银针,用酒精棉球仔细擦拭消毒,随即在崔洁的手脚各处穴位稳准落针。
刘医生站在一旁,嘴角微撇,眼神里满是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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