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!我们去接他回家!”
往日里最臭美自恋的沈浸星,这会儿哭得满脸鼻涕满脸泪,半点顾不上形象。
门外的柳诗年听见里面传来沈浸星撕心裂肺的哭声,停下了喊话。
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,目光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王府大门。
片刻之后,门内的时幸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。
伸手将沉重的王府大门完全打开。
她的眼底还带着未消的红意,看向门外一众亲友的瞬间,眼神软了一下。
随即,她转头,目光遥遥望向皇城的方向,声音坚定。
“我们沈家没有孬种!此后若是有人趁着危难,想欺辱我们沈家。
不管来的是谁,我们就算粉身碎骨,也要拼死斗争到底!”
隐蔽的巷角阴影里,几道蛰伏的人影微微一动。
王府大门彻底敞开的那一刻,张氏第一个冲了过去。
她伸手扶住脸色苍白的定安王妃,语气急得不行,满是心疼。
“令娴!你怎么样?身子还撑得住吗?撑不住记得说啊,可千万别硬扛着!”
王妃微微喘了口气,勉强扯出一抹笑,拍了拍张氏的手。
“放心,我没事,我还撑得住,别人可以乱,我乱不得。”
这话听得人心头一酸。
天大的噩耗砸下来,她作为定安王妃,愣是咬着牙把所有苦楚都自己扛着,半分不敢外露。
这时,柳诗年往前踏出一步,目光直直落在刚止住哭声的沈浸星身上。
“浸星,事到如今,你打算怎么做?”
刚刚崩溃大哭完的沈浸星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他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,站直身子,眼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“我要去边关。”
短短五个字,说得掷地有声,没有半点犹豫。
他爹在那儿,不管是生是死,他这个做儿子的,必须亲自去一趟。
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他绝不可能待在京城坐以待毙。
任由别人随便定他爹的生死,任由旁人污蔑他爹的名声。
在场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他。
没人觉得他冲动,也没人觉得他胡闹。
柳诗年更是没有半句劝阻,没有说什么前路凶险的丧气话。
只是重重点了下头:“好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