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突发意外,还望他届时行个方便,暗中通融一二。
时幸写完封好密信,直接递给身旁的幽冥。
“幽冥,你悄悄送去卞嵩府上,隐秘行事,切勿惊动旁人。”
幽冥接过密信,应声退下,火速前去送信。
厅里安静片刻,张氏稍稍松了口气,试探着开口问道:
“这下应该稳妥了吧?有卞嵩帮忙,总不会出岔子了。”
可时幸的神色依旧凝重,半点没有放松,她目光沉沉地看向主位的定安王妃。
定安王妃察觉到时幸的不对劲,轻声问道:“幸儿,你是不是还有别的顾虑?哪里不妥?”
“母妃,我们不能抱任何侥幸心理,今晚必须要做好鱼死网破的最坏打算。
我怕老皇帝临终昏了头,为了给新帝扫清所有障碍,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,铤而走险。
他最大的眼中钉,从来就是手握兵权、威望滔天的定安王府。
还有扎根朝堂、根深蒂固的柳丞相府。
我怕他临死一搏,趁机彻底拔除我们这两座朝堂大山!”
啥?还有他们家的事?!
张氏惊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满脸难以置信。
“这、这也太不像话了吧!他疯了不成?!”
时蕴连忙伸手按住激动的婆母,将她重新按回椅子上,温声安抚,
“娘,妹妹说得没错,身处朝堂漩涡,半点侥幸都不能有。
凡事预则立,我们必须往最坏的结果打算,提前做好所有后手准备。”
坐在主位的定安王妃听完姐妹俩这番话,积压的怒火瞬间翻涌了上来。
她猛地抬手,重重拍在实木椅扶手上。
“哼!他若真敢如此,那我们定安王府也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!
我夫君如今虽是下落不明、生死未卜,可他半生征战四方,在大粱军中威望无人能及!
我沈家世代从军,军中旧部、生死兄弟遍布朝野边关。
我们沈家从来不是孤家寡人、无人撑腰!”
“没错!说得太对了!”
张氏刚坐下,屁股还没坐热,又激动地站起身来,她满脸义愤填膺,底气十足地接话。
“我们家老柳也绝非酒囊饭袋!柳家深耕朝堂几十年,门生遍布,朝中势力盘根错节。
他老皇帝要是敢动手,那就是公然跟大半个朝堂为敌!简直是自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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