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剧毒!必死无疑!
人群之中,之前在金銮殿上直言定安王绝不会战死的那名武将,此刻也不幸中招。
他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,疼痛勉强让他清醒一瞬。
他强撑着摇晃的身子,看向被时蕴护在后方的灵儿,声音哽咽。
“姑娘,是我等愚昧无知、自作自受,我等不该迟疑大意。
可我等上有老下有小,满门老小都在家里等候。
我等也从未参与皇室恩怨、从未得罪过任何人,只是无辜被牵连。
方才是我等慌乱无措、言语唐突,绝非有意冒犯姑娘之意。
求姑娘大人有大量,救救我们!我等愿以性命相报、誓死效忠!!”
这话戳中了所有人的心声。
是啊,在场也有很多是中立臣子,纯粹是奉旨入宫、无辜躺枪。
还有不少是定安王的旧部、柳丞相的门生,他们更是彻头彻尾的无辜受害者。
人群中段,柳家长子柳诗安,也没能幸免于难。
方才乱象突发之时,他身处人群中间,距离最远,时幸他们没顾得上。
此刻的柳诗安早已没了世家公子、朝堂官员的沉稳模样。
他整个人神志不清,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,一边胡乱抹着眼泪,一边崩溃大哭。
嘴里反反复复哭喊着:“娘……孩儿害怕……娘……快来救我……”
一声声凄惨的哭喊,听得柳丞相心口剧痛、心如刀割。
定安王妃看着往日熟悉的武将失控疯魔,心里也不好受。
两人同时转头,看向时蕴身后的灵儿,眼里带着期盼。
灵儿心性本就柔软善良,把柳诗安他们视作家人,她压根做不到冷眼旁观、见死不救。
她轻轻拉了拉时蕴的袖子,抬起用袖子捂着的小脸,眼底带着几分忐忑。
“蕴姐姐,我想试试。”
“浮生烬虽然霸道无解,但我看过爷爷留的古毒典籍,知晓此毒的药理特性与克制之法。
我可以试着调配出唤醒神志的解药,暂时压住毒性扩散,保住众人性命。”
时蕴看着小姑娘清澈的眸子,心头一软,她抬手轻轻摸了摸灵儿的头顶。
“好。”
“尽力就好,不必勉强,万事有我们在,无需有任何心理负担。”
得到姐姐的支持,灵儿安心不少,她重重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