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文明曾经所做的事情重新完成的执念。
路云听着这番话心里有些复杂。
这是他真正意义上和一个曾经存在过的人对话。
即便只是执念的集合体，位于时间长河中的某个微不足道的锚点……
也让路云感受到了知明天空文明对于知明鸟的尊敬。
这也是路云一直以来所无法真正理解的。
主要是因为这样的尊敬实在是太重了，无论是过去了多久，跨越了多少代。
哪怕是知明天空文明的实力已经远超了知明鸟，他们依旧选择尊敬知明鸟。
甚至还因此诞生出了不同的执念代表。
让人有点……难以理解。
“我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了，如果我直接同意你的想法的话，又显得我这个继承人不太合格。”
“但是我拒绝你的想法，想要将这些全部都带到泡沫世界，重新感受这个世界的氛围。”
“又有点过于唐突，过于不尊重你们的想法。”
“虽然没有接触过你们知明天空文明……但我也感受到了你们的矛盾。”
“是对你们文明的矛盾，也是对我与零号的矛盾。”
“我想知道……这样做真的有意义吗？”
那道人影听到路云的话似乎勾出了一抹微笑。
“我们曾经存在过，辉煌过，在世界上占据过一定的地位。”
“我们选择继续向前，也可以选择永远停滞在此。”
“矛盾是每一个生命都该有的东西，没有矛盾的文明将无法继续向前。”
“的确，知明天空文明已然消失在了时间长河之中，已然不存在于黑暗世界。”
“但是这样的结果对于每一个曾经存在的文明来说是可以接受的。”
“因为我们还有继承者，还有人可以知道知明天空文明的存在，只要有人知晓我们文明就不算彻底消失。”
“正因如此，我们并不在意文明到底是否复兴，并不在意我们文明的继承人是谁。”
“我们只在意我们所尊敬的存在能否在我们消失之后……过得更好。”
“天灾时期，是您改变了我们的文明的状况，文明生存延续之恩，应当万世报答。”
“所以……这便是我们最简单最淳朴的想法。”
“如果您真的知道为什么我们会有着各种不同的想法，甚至留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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