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——
一处无名的空间之中，伴随着沉闷的声响，似乎有无数的视线看向了虚空。
那望不到尽头的灰白色能量正在慢慢扩散。
察觉到这东西在移动之后，许多人的眼中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。
根源集合体……在动？
这个东西几亿年都不一定会行动一次，倒是这几年行动突然有些频繁起来了。
要知道根源集合体是没有什么自主意识的，有自主意识的都是从根源集合体身上下来的其他集合体。
就算有意识，基本上也是在某种特殊情况下的本能。
所以在看到根源集合体开始行动之后，许多人便投去了好奇的目光。
对于根源集合体到底要去什么地方无人知晓。
…………
“嘎——”
苍白的空间之内，凝月羽看着面前的乌鸦，神色淡然。
这只乌鸦自然不是凝月羽所信仰的【三翼灰鸦】。
倒像是……一种使徒。
【三翼灰鸦】的使徒。
“我的生命即将彻底完成重构……”
“在重构之后……我可以选择恢复原先的生活，也可以选择继续追随我的神明。”
“可是……神明啊，我真的很想要将你囚禁于我的身边。”
“让您……只属于我一人。”
凝月羽的眼中闪烁着略微变态的光辉，不远处的乌鸦看到这副模样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爪子。
不过乌鸦还是摇了摇脑袋，看着凝月羽继续开口：“嘎——”
“我知道……我都知道……”
“只要能够帮助到我的神明，我会去做的。”
“小乌鸦，你也会帮助我的对吗？”
“嘎……”
乌鸦表示自己没有那种能力。
它就是【三翼灰鸦】身上的一根微不足道的羽毛而已，哪有那种能力帮助凝月羽独占路云的内心？
说真的，如果不是凝月羽当初通过祷告，成功唤醒介于虚实之间的神座，成功让【三翼灰鸦】降临。
哪怕是这一根简单的羽毛，它都不可能会出现在凝月羽这里。
当然，乌鸦觉得凝月羽也比较厉害，为了追随自己的神明，跨越了无数的山海。
甚至是在知道自己的神明不太喜欢自己的性格之后，宁愿压制自己的天性，也不愿意继续表露真实的自己。
说真的……
乌鸦怎么也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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