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了。
严文书呼吸凝滞了一下。
感觉自己心跳加速,几乎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似的。
他紧紧的抱着那幅“灵应药王真君”像,再也不撒手了。
旁边的黄天海看见他的动作,奇怪的问:
“严大夫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没事!”
严文书感觉自己口干舌燥,手似乎都在发抖:
“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,张总,黄总,我就不打扰了,告辞。”
说完。
他抱着画就一溜烟没影了。
给张远搞的一头雾水。
心说什么毛病?
黄天海则是看向严文书离开的方向,脑子里出现另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“莫非,那幅画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加速了。
咬了咬牙,他郑重的冲张远鞠躬道:“张……张总,我……我也想求一幅画,多少钱都可以。”
张远一听,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:“不画了不画了,做人不能太贪心。”
他的本意是说自己不能太贪心。
一幅破画,别人花100万买。
他占了大便宜。
结果这话听到黄天海耳朵里,心中就是一震。
“是啊,做人不能太贪心。”
“张先生已经救了我一命,也饶恕了景洪不敬之罪。”
“我竟然还想求画,的确是太贪心了啊。”
“张先生这是在敲打我啊。”
当下,他也是心中凛然,再也不敢提求画的事。
午宴结束。
黄天海父子毕恭毕敬的把张远送上了车,一直目送他消失在道路尽头。
这才重新回到了包厢内。
“呼~~”
一进包厢,黄天海往包厢里的沙发上一瘫,再也不想动了。
黄景洪走过来,惴惴不安的喊了一声“父亲”。
“坐吧!”
黄天海指了指旁边,黄景洪坐下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对张总恭敬的有些过分?甚至奴颜婢膝了?”黄天海看着天花板,问道。
“我不敢。”黄景洪低着头回答。
黄天海长叹一声:“唉,傻小子,你根本不明白你这辈子能遇见张先生,并且和他产生交集,是修了多少辈子才修来的福分啊。”
黄景洪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没说出来。
黄天海看了看他,又是一声长叹。
然后拉开旁边的抽屉,拿出了一份厚厚的资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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