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觉,合计在商量这些家庭小事情。
老夫妻两人看样子真是好人。
燕沉珏出门前,把门锁边上窗户边上,全部做上了,细微的小陷阱。
如果有人趁他不在,进入他家里的,他回来会第一时间发现。
心许暗处,有人在监视他。
这是最基本的反侦察手段。
不得不防。
从后门出去之后,他隐身入黑暗当中。
临江县。
某马车行,后院。
一匹健壮的黑马,被一道黑影偷偷牵出。
任何人都没有发现。
黑影骑着马直奔城外。
临江县一边临江,一面连接绵绵不绝的无名大山。
燕沉珏按照记忆,在黑夜当中骑着马一口气跑了两个时辰。
来到了他当时泥石流出事的那座深山,当时为了抄近路,所以走了这条人烟稀少的山道。
山里进不去了。
他把马拴到山脚下一棵树上,然后自己运用轻功进去。
到了地点,月光明亮照耀着这一片山林,燕沉珏的眼睛在黑暗里也非常清明,一点儿也不影响他视物。
看到这熟悉的场景,他记忆越来越清晰。
半山腰的断崖出现在眼前时,他整个人顿住了。
夜风从谷底灌上来,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。
两年前,他就是在这里被泥石流吞没的。
此刻山道早已修复完毕,碎石与新土早已夯实,长满了杂草。
两年了。
风雨把一切都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但他知道这片泥土下面埋着什么。
不是泥石。
是人命。
他蹲下身,用手指扒开树根周围的浮土。
两年的腐叶层不厚,但已经足够把很多东西埋进深处,他的指尖触到一个硬物!
是木桩的残根。
深嵌在土里,已经彻底发黑腐朽,上面有刀砍的痕迹。
但这根木桩,原本不该在山坡上。
它在官道旁边。
是护路的界桩。
有人在泥石流发生之前,就把界桩砍断了?
两年过去,界桩烂成这样,如果不是他专门来找,谁也发现不了。
燕沉珏的瞳孔微缩。
他站起身,沿着山道往上走了百步,在一处拐弯的地方停下。
这里视野开阔,能俯瞰整条官道。
凶手选的位置很精准。
弯道上方,山坡最陡,土质最松。
提前挖松根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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