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码头上。
一艘挂着严氏旗号的船,正在解缆起锚。
今天上午刚来,下午就走。
来也匆匆,走更匆匆。
码头边上,一座小茶楼二楼雅门,靠窗的位置。
燕沉珏坐在在喝茶。
柳娘立在旁边,十分恭敬。
今天穿了一身素色衣裳,不像前两天那般精心打扮,看着干练多了。
“主子,那是严家的船,今天,严家汉南郡的船一靠岸,员外就让我盯着了,如果他们的人对主子下手,务必要保主子安全,不惜与严家硬刚,奇怪地是,他们就是单纯地来领人,领了就走了,行船被烧的事情,他们都没有追究……”
她以前的主子是周员外。
要从她幼时身世说起,她一生命运多舛,父亲是渔民,出海出了意料没了,母亲体弱多病,还有幼弟,她小小脊梁挑起全家生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