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余清欢,还有守在一旁满脸担忧的贺眠心。
“禧禧。”贺眠心喊她,被余清欢握紧的手却没分开。
祝禧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,眸色平平,不见伤感,也不见波澜,“你忙,我来会诊。”
说着,她微微颔首,全了祝贺教她的礼数。
转身就走,绝不留恋。
也不去看贺眠心那可笑稀薄的愧疚眼神。
要会诊的患者就在三张轮床外,祝禧带着口罩,外露的眼睛稍显冷漠,却很是专业。
这么不远不近的距离,贺眠心正好能看清她的神色,和每一次问询和下达的检查指令。
医护人员配合默契,只用了不到十分钟,祝禧就确定了病因。
“再观察一天,如果还不好转,就得二次手术。”
患者家属道了谢,祝禧好声宽慰道,“这种术后情况很常见,不用担心。需要手术的概率很小。”
她顿了顿,故作轻松道,“偷偷告诉你们,郝主任做这手术,都成精了。”
患者家属闻言,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。
祝禧笑了笑,离开了。
急诊护士台,祝禧写了医嘱,开了口服药。
“祝医生,那位姐姐好像在等你。”护士好心提醒,“一直在看你。”
祝禧余光早就瞥到等在一旁的贺眠心,手里的笔不停,开口道,“她可不是姐姐。”
笔停,她合上病历本抬眼,话语平平,全是讥讽,“那是我妈。”
护士吃惊,“保养得真好。”
“诶,祝医生,昨晚送进来的那位是你姐姐吗?你妈守了她大半夜。”
“我只有哥哥,没有姐妹。”祝禧侧脸看过去,疏远又客套,“榜样地确实好,跟我5、6岁时见她没什么差别。”
她把笔放回胸前口袋,慢慢走过去。
“有事?”她问。
贺眠心手里捏着几张纸巾,频频擦着额角。
祝禧挑眉,这一天真是巧了。
她熬了个大夜,全是红血丝。
周应淮好像也没睡好,幽眸海底也是。
现在看到贺眠心,红血丝也很密集。
“照顾余清欢辛苦了。”她笑,“急诊的医护很专业,家属在不在没差别。”
贺眠心上前,抓着她的袖口,“禧禧,劝劝你哥,让他给清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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