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崩溃。
在这个世界待得越久，他越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难怪她总是咳血，走几步就喘。
“我的库存也不多了。”祁也咬紧牙，颈侧青筋绷起，“我马上下令，把全星际的治疗液都收过来。不管花多少钱，也不管要杀多少人，我都得救你。”
姬骁骁握住他的手腕，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了。剩下的五瓶足够修复体质，多拿也是浪费。基因锁断裂，治疗液重塑不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祁也反手攥住她的手，掌心收得发紧。
陆沉征走上前，拨开祁也的手，将姬骁骁护到自己身侧。
“我会想办法。联邦基因库掌握在联邦高层手里，我会拿到匹配的基因源。”
祁也冷笑。
“联邦高层？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。凭你一个独立商会领袖，也想从他们手里拿东西？”
他活动着手腕，关节接连响了几声。
“这事得靠我。夜魇的兄弟，把联邦大楼炸了。”
“鲁莽，幼稚。”
“你说谁呢？”
两人再次对上。
姬骁骁按住额角，叹了口气：“别吵了。先去泡治疗液，我没力气了。”
陆沉征立刻收敛气势，俯身对她放轻声音。
“好，我们走。别理他。”
与此同时，联邦主星。
纯白高塔内，多排光脑屏幕闪烁着数据流。
这里是全联邦最高级别的情报机构。
顾清洲穿着剪裁合身的银灰制服，坐在高背椅上。
金丝眼镜架在鼻梁，衬得他看上去温和有礼。那张脸过于出挑，下属每次进门，总会下意识多看一眼。
他用指节轻敲桌面。
下属递上一份加密报告。
“长官，夜魇佣兵团昨晚突袭了独立商会的五号航线。”
顾清洲推了推眼镜，神情不变。
“祁也是条疯狗，咬人不需要理由。陆沉征呢？”
“陆沉征没有反击，直接撤离了。”
顾清洲敲桌的手指停下。
“没打起来？”
“不清楚什么原因，双方停战，确实没打起来。奇怪的是还并排停着，怎么看也不像是敌人……”
“去查。”
“是。”
——
独立商会旗舰的治疗室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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