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岛的阳光越过落地窗,斜斜地打在地板上。
桑酒酒翻了个身。
这一觉睡得沉,连日来的疲惫竟然消散了大半,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。
她睁开眼。
紧实的手臂横在腰间。
贺祁贴在身后,呼吸温热,尽数洒在她的后颈。
昨晚失控的画面涌入脑海。
桑酒酒耳根发烫,抓起那只手臂往外一甩。
“起开!”
贺祁顺势翻身,大喇喇平躺在床铺上。
他揉着眼睛,语调慵懒带笑。
“姐姐醒了。”
“你把衣服扣好!”
桑酒酒扯过薄被,挡在胸前。
贺祁撑起半边身子,凑了过来。
“姐姐昨晚好厉害,弄得祁宝身上到处都是红印子。”
他指着自己锁骨和胸膛处的几道显眼红痕,眼巴巴望着她。
“这里也疼。”
桑酒酒愣住了。
昨晚她早就被折腾得浑身发软,手指只顾着揪他的头发,根本没碰过他的前胸。
这些红印,到底是哪来的?
没等她想明白,贺祁已经端起旁边柜子上备好的蜂蜜水,小心递了过来。
“姐姐。”
“你喝点甜的。打我骂我都行,别赶我走好不好?”
她一把夺过蜂蜜水,仰头灌进嘴里。
“滚去穿衣服!”
她趿拉着拖鞋,逃也似的冲向洗手间。
贺祁留在原地。
他垂眼扫过自己趁她睡着、对着镜子用力掐出来的红痕。
唇角挑起得逞的笑。
上午十点。
回南城的私人飞机穿入云层。
机舱后段改装成了宽敞的独立卧室,正中摆着柔软的双人床。
温如故靠在床铺左侧。
他换了身宽松的真丝病号服。
失血让他脸色惨白。
飞机遇到气流颠簸。他蹙着眉,单手捂住后背的伤口,喉结滚了滚,压下两声咳。
桑酒酒推门走进来。
连轴转的疲劳让她眼皮直打架。
温如故抬起手,将床头柜上的热茶递过去。
“小酒,喝点热的再睡,当心胃疼。”
他手悬在半空,指骨发颤。
桑酒酒摆摆手没接,替他把靠枕垫高了些。
“学长,你这伤口经不起折腾,自己多顾着点。”
“我太困了,就在这边躺会儿,你好好睡一觉,有事叫护士。”
说完,她和衣躺在床的右侧,扯过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