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企图冲击铁丝网的先遣队被精确射杀。
然后,是那些压上来的“保安团”。
罗店根本没有像汤某人想象的那样,蜷缩在工事后面被动挨打。
烟墙一拉开,装甲车就从围障后方撕开缺口,冲了出去。
它们从烟墙中间穿过,像从地狱里开出来的黑色铁兽。
雪地摩托和几辆轻型高机动战车从侧翼包抄上去,动作快得让那些端着中正式步枪的国民党兵连瞄准的时间都没有。
几个意图举枪射击的排长,直接被车载武器扫成两截。
更多的士兵扔下枪,跪在雪里举手投降。
“别打了!我们投降!我们投降啊!”
“我们是被逼着来的!是汤长官……啊不,是汤某人逼着我们穿这身皮的!”
“求求长官饶命!我们就是混口饭吃!”
声浪此起彼伏。
有些投降的士兵甚至当场脱掉身上的伪军装。
指着自己里面的破棉袄,说自己原本就是灾民,是被拉来凑数的壮丁。
这些人,罗店没杀。
全部缴了械,用高压水枪冲净身子,经检查后编入特别登记册。
至于那些负隅顽抗的,全冻在了雪地里。
下午,消息传回商丘。
汤某人正在院子里看两位姨太太斗鸟。
鸟笼子挂在屋檐下,画眉叫得正欢。
他端着紫砂壶,翘着二郎腿,颇有闲情。
一个参谋从二门冲进来,连滚带爬,军帽都摔掉了:
“报——报告长官!前线……前线败下来了!”
“败?”
汤恩伯一怔,随即笑了,
“他们果然开枪了?好极了!伤亡多少?我们的叫记者准备了没有?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不是!那边根本没派记者!是、是我们……”
“嗯?我们怎么了?”
“长官,我们在柳河集外陈兵的两个地方保安团,已经失去联系!”
“先遣人员里的武器组,全被打死了!”
“还有从漯河过去的一支护路队,在赵庙被包围,正有组织地放下武器。”
“罗店……罗店是主动打出来的!”
汤恩伯慢慢放下紫砂壶。
壶底碰到石桌,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咚”。
“主动打出来?”
“不是……他们怎么知道?!”
“主动打出来了!!”
参谋哭丧着脸,
“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