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陈望海，心里多多少少还藏着几分不甘和愤恨。
他一直觉得许家就是典型的以势压人。
说到底，不过是一群小孩子在路上发生了一点小摩擦。
许长秦从头到尾毫发无伤，没有半点损失。
反观他们陈家，四台价值上亿的限量超跑被砸烂，儿子被人当众殴打羞辱，最后还要落得企业全线崩盘，濒临破产的下场。
怎么看，都觉得许家小题大做，仗着千年世家的身份肆意欺压普通人。
可当他听完许筝的话，彻底知晓整件事的核心禁忌之后，所有的不甘，委屈，愤恨，瞬间烟消云散。
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浑身发软，直直瘫坐在地上。
他彻底崩溃了。
身在华夏，没有人不懂传承和子嗣对于家族的意义。
普通寻常家庭，尚且看重香火延续，后代传承。
更何况是许家这种绵延千年，世代延续的顶级世家。
更何况许家是实打实的九代单传，子嗣稀薄到了极致。
千年以来，从未有过嫡系双胎的喜事。
刘怡菲肚子里的两个孩子，是许家积攒千年的福气，是整个家族最大的希望。
想通这一点，陈望海心底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无尽的后怕。
他甚至隐隐有几分庆幸。
庆幸当时只是街头别车惊吓，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。
若是当时场面失控，刘怡菲受到半点磕碰，腹中孩子有一丝一毫的闪失。
那根本不是破产清算，企业倒闭这么简单的惩罚。
以千年世家的底蕴和手段，整个陈家上下所有人，绝对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。
真到了那种地步，许家彻底震怒，大概率会让整个陈家彻底消失，沉海灭族，不留半点痕迹。
这一刻，陈望海是真的彻底认栽。
他趴在地上，声音沙哑，满是愧疚和认命。
“张先生，张夫人，对不起。”
“这件事从头到尾，都是我们的过错，是我们不知天高地厚，惊扰了许家血脉，我们罪有应得。”
他彻底看清了差距。
陈家不过是靠着时代风口崛起的新晋富商，根基浅薄，毫无底蕴。
和传承千年，布局遍布各界的许家相比，如同蝼蚁撼树，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。
理亏在先，层级碾压，他再也生不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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