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爹。
他的拳头紧握，指甲掐进肉里，身体因为极力压抑情绪而微微颤抖。
最终，他深吸一口气，转身跳下船，来到了路飞面前。
兄弟二人相对而立。
路飞看着艾斯脸上尚未干涸的泪痕和眼中深切的痛苦与愧疚，自己的眼圈也红了。
“路飞，”艾斯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他用力拍了拍路飞的肩膀，“到这里，就该分开了。”
路飞咬了咬嘴唇，橡胶手臂习惯性地想抓住什么，最终还是垂了下来：“艾斯......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吗？”
艾斯摇了摇头，目光坚定地望向正在被缓缓抬下的老爹遗体，又扫过那些伤痕累累却眼神决绝的白团同伴们。
“我不能走。”
艾斯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责任感，“老爹是为了救我才......白胡子海贼团的大家，也是因为我的任性，才遭受了这么惨重的损失。
马尔科他们需要我，残余的家人需要重新凝聚。
我是白胡子海贼团的火拳艾斯，老爹不在了，但我还在。我有责任，和他们一起，守护好老爹留下的东西，安顿好老爹......也让逝去的兄弟们安息。”
他看向路飞，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：“路飞，你已经救了我一次，不，是两次。我这条命，是你和你的伙伴们，还有老爹和无数兄弟用命换回来的。
我不会再轻易让它丢掉。
但我的路，现在必须和他们一起走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