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个略显沙哑、却带着明显犹豫的声音，从萨坦圣身后不远处响起。
开口的是海军本部中将史铁雷斯，赤犬系的激进派代表，以铁血作风闻名。
但此刻，这位素来主张对海贼采取最严厉打击的将领，脸上却罕见地浮现出挣扎之色。
他上前一步，军靴踏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，却像是在叩问某个无形的门槛：
五老星大人......请恕属下直言。
史铁雷斯深吸一口气，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七水之都的方向，又迅速收回，硬着头皮继续说道：
那些不死者......他们头上顶着罗恩麾下的名号。上次顶上战争，罗恩当众剥夺黑胡子和赤犬能力的事情，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他身旁，另外几位中将——包括以沉稳著称的巴士底、智将梅纳德——虽然没有开口，但眼神中的担忧与迟疑却暴露无遗。
连旗舰上的校尉级军官们，也纷纷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或枪套。
空气凝固了足足三秒。
萨坦圣庞大的身躯缓缓转动，那燃烧着幽冥火焰的双眼，如同两盏从地狱升起的探照灯，一寸寸扫过史铁雷斯，扫过每一个海军将领的脸。
甲板上的温度骤降。
史铁雷斯。
萨坦圣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是在念诵某个早已被遗忘的诅咒。
但他每吐出一个字，史铁雷斯的脸色就苍白一分：
“你是在质疑我的命令？”
“不、不敢！”
史铁雷斯瞬间挺直脊背，冷汗却已浸透后背的军装，只是......罗恩此人行事莫测，他的规矩......
他的规矩？
萨坦圣打断了他，巨大的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慈悲——却让人毛骨悚然——的弧度：
“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他缓缓抬起缠绕着螺旋纹路的蛇杖，杖尖在空中虚点，仿佛在描摹某种古老的图腾：
“在这个世界上，能被称之为规矩的东西，只有两种——
第一种，是世界政府用八百年时间，以二十位创造者的血脉、以无数国家的臣服、以绝对武力的碾压，铭刻在这片大海每一寸波涛与土地上的铁律。”
蛇杖猛地顿地！
咚！！
甲板震颤，所有海军将领的心脏都随之狠狠一跳。
第二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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