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不愿意相信这片海真的存在。
因为如果这片海真的存在，那他过去三天三夜所承受的所有痛苦、所有绝望、所有“我可能走不出这片沙漠了”的念头，都变得毫无意义。
他本来可以不用这么痛苦的。
他本来可以更早一点看到的。
他本来——
汉库克此刻的感觉，就是这样。
她听说过那个地方。
她——亚马逊百合的皇帝、九蛇岛的统治者、波雅·汉库克——她听说过那个地方。
在九蛇岛最古老的传承中，在每一代皇帝口耳相传的禁忌秘闻里，有一个名字被反复告诫绝不能提起，有一个地方被标注为“有去无回”。
那不是在书里读到的，不是在课堂上听到的，不是在酒馆里听那些喝醉了的水手吹牛时听来的。
那是——在她从上一代皇帝手中接过九蛇岛的统治权时，在只有皇帝才能进入的、九蛇岛最深处的、被层层封印的密室里，在摇曳的烛光中，被用最轻的、最沉的、最不容置疑的声音，一个字一个字地——传入她耳中的。
“那个地方，不要去。”
“那条路，不要走。”
“那扇门，不要打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