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算是破纪录了。”
姜百川停了筷子,说:
“什么纪录不纪录的,就是干工作。”
二叔马上摆手。
“大哥,你别谦虚。我在省城听人说,临州这两年搞得不错,高新区那边有你家小临一半功劳吧?”
这句话说得太直。
二婶先看了一眼二叔,想让他少说两句。
姜百川则看了姜临一眼。
姜临正低头夹豆角,夹起来一根,没放嘴里。
王晓淑把筷子放下。
“吃饭吃饭,菜凉了。”
她指了指扣肉。
“这肉你不吃?你刚才不是说二婶做得好?再不吃都凝了。”
二叔愣了半拍,很快笑起来。
“吃,当然吃。”
他夹了一大块扣肉,放进姜百川碗里。
“大哥吃肉。你现在工作忙,人都瘦了。”
姜百川说:“我没瘦。”
“瘦了,脸都小了。”
“我脸本来就不大。”
二叔哈哈笑。
桌上的话题被带开了。
二婶说扣肉要配米饭吃才压得住,光喝酒容易腻。王晓淑说家里米饭刚蒸好,让姜临去厨房端。姜临起身端饭,路过厨房时,听见两个女人还在小声说二叔喝酒以后总爱把话说满,二婶说他不是有坏心,就是嘴没闸。
王晓淑说:“男人都这样。喝两口酒,觉得省里市委都是他家开的。”
二婶笑了一下。
“小临不这样。”
“他不说,不代表他心里没数。”
“也是。”
饭吃到后半截,酒瓶下去大半。
姜百川喝得不多,半杯酒一直剩着。二叔倒是喝得起劲,脸红到耳朵根,话也从装修、房价,一路说到他年轻时在南州火车站扛过水泥。
他说那时候一包水泥五十公斤,自己扛着上四楼,一天扛三十多包,晚上回出租屋,胳膊抬不起来。那会儿租的房子在城中村,外头就是一条臭水沟,夏天蚊子大得像苍蝇。
二婶说:“你又开始了。你那时候哪是扛水泥,你跟着人家跑腿,扛过几天就不扛了。”
二叔不认:“我扛过就是扛过。时间长短有什么关系?”
堂妹没来。
她婆家初二也要走亲戚,早上打了电话,说孩子有点发烧,怕带过来添麻烦。二婶接电话时嘴上说没事,挂了电话又念叨孩子一到过年就容易生病,外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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