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闲着。它既然已经把南州数联拖上来了,说明他们这次不打算正面以大压人,而是准备穿件本地外套。那就盯着这件外套,看它袖子里塞了什么。”
苏瑾记下几句,抬头问:“怎么盯?”
“别盯得像盯人。省城不是归安县。归安县你派个人蹲在对面烟酒店,十天都没人当回事。南州不行。该碰巧碰见的地方去碰巧,该递茶的地方去递茶。南州数联那边,谁在对接高新区,谁在联系招标办,谁跟江数的人吃饭,谁又突然冒出一份以前没有的技术履历,都给我记。”
楚风听着这些,手上已经开始敲。
沈夕坐在最边上,笔记本摊开,装模作样也写了几笔。她写的不是接口协议,也不是并发峰值。她写的是“蓝领带”“嘴角痣”“南州数联”“自己带茶叶来的”。写到最后,自己都想笑。
她以前在服装店当老板娘的时候,记账就是“黑棉袄两件,收六百”“小个子女的讲价烦,少卖十块”。现在突然记上了这种东西,像小学生上大学教室里旁听。
可她没觉得自己坐错地方。
反正来都来了,坐着总比站在门外强。
下午四点多,第一轮会收了。
楚风带着人去隔壁小会议室接着干。技术活一旦进去了,就跟女人剪头发似的,说一个小时,最后总得两个半。谁也不敢这时候喊累。
苏瑾让助理去打印一份南州高新区历年信息化项目清单,又给一个联系人打电话,话不多,全是“帮我看一下”“不着急,你有空回我”“改天我去你那儿坐坐”。
沈夕有点坐不住,问:“我能干什么?”
苏瑾放下手机,看她一眼。
“你会记人吗?”
“会一点。”
“那你去楼下大堂坐一会儿。”
“坐着?”
“嗯。看着就行。看谁来这家酒店,进哪部电梯,穿什么,跟谁一起,特别是南州数联和江数的人。你不用认识他们,只要把反复出现的脸记住。”
沈夕愣了愣:“这也行?”
“为什么不行。”苏瑾拿起杯子喝了口水,“很多时候,正式的材料在桌上,真正的痕迹在人脸上。谁熟谁不熟,谁假装偶遇,谁真是来见人,多看几次就知道了。”
沈夕站起来:“那我去。”
她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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