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她自己看了一眼,没划掉。
她知道这种感觉未必能上什么台面,可这种时候,细节往往比大动作更有味。
何琳不是来办事的。
至少今晚不是。
她更像是想过来看看,看看这里,看看有没有人,看看自己该不该迈进去。最后还是没迈。
沈夕合上本子,没声张。
她没立刻把这事说给姜临听,只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姜临坐在旁边,顺着她刚才那一眼,也往门口看了一瞬。门外空着,只有雨后湿亮的路面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沈夕捧起水杯,想了想,只说:“没什么。”
她声音很轻,像真没什么。
姜临看了她一眼,没追问。
大堂里空调风徐徐吹着,白花在角落里站着,花瓣边缘仍旧发黄。南州的夜慢慢往深里走,电梯门开了又合,合了又开。
沈夕把本子放回膝盖上,手指压着封皮。
她知道,这一页东西,回头要说。
但不是现在。
有些细节,先留在本子里,比当场说出来更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