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最底下。
苏蕙兰的照片。
照片压在所有东西底下。纸面因为体温焐了太久,边缘已经卷得更厉害了。
她把整个人缩进棉絮里。右手食指在裤缝上蜷了一下,不到两度。
走廊外面恢复了整夜的沉默。
但杂物间窗台上那两只并排的搪瓷杯之间,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东西。
苏晚明早才会看到。
一截新削的铅笔头,搁在两只杯子中间,笔尖朝着她的窗户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