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前一样稳。李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目光在他丹田位置停留了一瞬。
混沌火种在察觉到师父视线时自行跳动了一下，像被长辈摸了头的孩子。林立也在同时感知到了师父的变化——不是气息，不是威压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。
师父站在那里，给他的感觉和半年前完全不同，但具体哪里不同他说不上来。混沌火种在丹田中微微颤栗，不是因为恐惧，是本能地在向更高层次的存在表达敬畏。仙帝境一层，他现在已是真仙一层，师父就必然已是这个境界。
凌清月走上前来，将千幻秘境中的经历简要复述——千幻残魂的真相、天外天对三重天的圈养、九大天尊的半步超脱、两尊仙帝道果与融合秘法、霜玄留在母气中的传承与那棵冰晶古树下跨越万年的对话。李玄听完沉默了片刻，放下茶杯。“三重天有问题，我和镇守者已有猜测。冰极仙宫改换态度后送来的情报里夹了一份冰极仙宫的宫主手书，提到冰极仙宫在二重天发现过几处被‘外力’强行抹去的据点遗迹——不是二重天任何势力的手法，能量残留与仙界已知法则不符。天机阁姬氏的跨界推演指向三重天外围有一层非仙界的法则屏障，万象楼截获的二重天传讯里也有几段加密内容反复出现一个词——‘收割’。三方的消息拼在一起，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千幻残魂的真相把这些碎片串起来了。”
他看向林立和凌清月。“天外天的势力在二重天有耳目，但一重天暂时还是安全的。他们在一重天没有驻守者，也没有常设据点，仅有的几个暗桩我已通过万象楼的渠道大致锁定了位置。你们还有时间。道果融合的事，你们自己怎么打算？”
林立与凌清月对视一眼，从怀中取出千幻残魂留下的两枚道果——一枚赤红如熔岩，一枚冰蓝如万古玄冰。道果悬浮在密室中央，仙帝巅峰级的本源之力一左一右将整间密室映照得半赤半蓝。密室内的仙灵气在两枚道果的牵引下缓缓旋转，形成一个微型的法则漩涡。
“千幻前辈说，道果融合不是将一人的道果转移到另一人身上，而是两枚道果必须以特殊方式同时炼化。火灵体炼化火属道果，玄冰灵体炼化冰属道果，以同源的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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