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觑着易中海的神色,话锋一转追问“就是不知道,你要我办的到底是什么事?”这话既卖了惨,又把皮球踢给易中海,既没驳他的面子,又能先摸清底细,好掂量利弊再做决定。
易中海凑到闫阜贵耳边道明要办的事,闫阜贵心里顿时慌了,连连摆手,语气急切:“老易,这可使不得!前阵子我就是因造谣被王干事狠狠教训,这要是再干搬弄是非的勾当,被人揪出来,我这工作指定保不住!我一家老小都指着我这点工资过日子,实在不敢再冒这个险!”易中海早料到他会推脱,脸上半点慌色没有,往前一步压低声音,先打利诱的算盘,语气十分笃定“老闫,慌什么?这事让你去丰泽园附近的饭馆散播,专挑食客闲聊时随口带两句就行,不沾你的单位,不碰相熟的人,谁会闲得没事追着查你?你只管含糊提两句‘何雨柱瞧不上他师父,眼里没长辈’,没人会揪着你较真。”
说罢他话锋一转,抛出实打实的好处:“这事办成了,我不光既往不咎,过年厂里发的福利,我那份全部给你;再者有我在背后给你撑腰,就算真有风吹草动,我去跟王干事递个话,肯定不会让你吃亏。”闫阜贵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,利诱的甜头勾着心,暗含的威胁攥着胆,心里的顾虑被搅得七零八落。他思忖片刻,终究抵不住好处诱惑,更怕日后被易中海穿小鞋,只能咬咬牙,一脸为难地应下:“罢了罢了,老易,我就信你一回,这事我帮你办!你可得说话算话,往后得多照拂着我点!”
晚上,闫阜贵揣着一肚子心思回了家,饭桌上扒拉两口窝头就搁下碗,凑到里屋关上门,对着杨瑞华和闫解成,仔细揣摩白日里易中海托付的事,眉头皱了又松,反复盘算其中利害。半晌,他咬了咬牙,眼神变得狠厉又精明,压低声音细细吩咐:“明天一早,你娘俩去丰泽园附近的几家小饭馆转悠,专挑人多眼杂的地方凑,趁食客闲聊的时候,装作无意念叨几句,就说后厨的何雨柱心高气傲,目中无人,连自己的师父王世珍都不肯认,压根没把长辈放在眼里。”
他顿了顿,重重拍了下桌子,语气愈发严肃,再三叮嘱:“记住了,嘴要严,话要散,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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