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何雨柱是自己挣来的,你有能耐也自己挣去,别在这儿瞎嚷嚷!”许大茂挨了打,趴在炕上哭嚎,心里把何雨柱恨得牙痒痒,既怨老爹小气,更妒何雨柱出风头。
刘海中家的动静更不小,打骂声震天响。他拎着刘光天的耳朵,顺手抄起皮带就往身上抽,骂得唾沫横飞:“没用的东西!你瞅瞅何雨柱!就那混不吝的性子,一天游手好闲的,现在都骑上进口车了!再看看你,除了吃就是玩,半点能耐没有,这辈子算是没出息了!”刘光天被打得四处乱窜,哭喊声混着皮带抽打声,搅得全院不得安宁。
中院的易中海,坐在炕沿上吧嗒着旱烟,烟袋锅子明灭不定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心里五味杂陈。何雨柱这势头太猛了,一辆进口车不仅挣足了面子,更把院里人的心思都带偏了。“得想个法子才行……”他暗自嘀咕,眼神里满是算计。
整个四合院,哭闹声、谩骂声、算计声缠在一起,压根没个清静。那辆进口自行车,像一根刺,深深扎在每个人心里——既羡慕何雨柱的好运,又嫉妒他的风光,更不甘心自己被比下去。夜里的风,都带着浓浓的酸意,吹得院里人心神不宁,盼着天快点亮,却又不知道天亮之后,该如何面对何雨柱那刺眼的风光。
转天下午,何雨柱送完盒饭,蹬着崭新的钻石牌自行车,顺着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慢悠悠往回骑。他没直接回四合院,而是照着李桂花随口提过的线索,拐进了离院不远的两条街巷,东绕西穿,终于在一处僻静胡同里,寻到了那所聋老太早年常来的小破院。
院门虚掩着,朽坏的木框上爬满了枯藤,一推开门,陈尘混着霉味扑面而来。小院巴掌大,靠墙栽着棵老槐树,枝繁叶茂的树荫下,几个老头正围着石桌下棋聊天,嗑瓜子的声响混着谈笑声,倒添了几分烟火气。何雨柱心里一动,顺势凑了过去,笑着搭话:“几位大爷,您这儿下得挺热闹啊,我也来凑个趣?”
老头们随口应着,没人多留意他这个生面孔。何雨柱借着看棋的幌子,暗中催动精神力,像一张细密的网,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个小院。小院格局简单,就一间小正房配一间侧间,门窗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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