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地问,满心都是对女儿婚事的关切。
闫埠贵神色淡淡,语气却装得十分笃定:“那当然,我可是看着这小子长大的,他什么品行、家里什么情况,我心里一清二楚。要不这样,大妹子,你进我屋里来,咱坐着慢慢说,外头站着也不方便。”
于母一心想把何雨柱的为人打听透彻,也没多想,点头跟着阎埠贵进了闫家。闫家屋子本就狭小,杂物堆得乱七八糟,显得格外拥挤。两人刚在桌前坐下,出了名抠门的闫埠贵,心里已经噼里啪啦打起了算盘,琢磨着怎么把何雨柱往死里抹黑。
闫埠贵的妻子杨瑞华见丈夫领了个陌生妇人进屋,立马醋意翻涌,沉着脸没好气地嘟囔:“老闫,你打哪儿领来个不清不楚的人,就往家里带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闫埠贵连忙瞪了她一眼,低声呵斥,“人家是来打听院里人的情况的,随便聊聊,别在这儿瞎嚷嚷。”
杨瑞华这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,脸色稍缓,连忙招呼:“原来是这样,大妹子快坐,要不我给你倒碗水?”
闫埠贵一听要倒水,立马心疼得不行,连连摆手赶人:“行了行了,你忙你的去,倒什么水,我们有正事要聊,别在这儿添乱。”
于母也没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,一心惦记着女儿的婚事,直奔主题:“老大哥,你跟我好好说说何雨柱的情况,我心里也好有个底。”
闫埠贵当即摇起头,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开口就往何雨柱身上泼脏水:“行,那我就跟你掏心窝子说。何雨柱早年没了娘,十六岁那年,他爹又跟着别的女人跑了,扔下他跟妹妹何雨水俩人相依为命。这人在院里的名声差到了极点,品行恶劣,下手更是狠辣,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嫌他、恨他,简直是人见人嫌的混球,烂到骨子里了!”
于母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揪紧,不敢置信地问:“真是这样吗?我瞧着柱子那小伙子,不像是这般不堪的人啊。”
闫埠贵见她还有疑虑,立马加重语气,指着自己的嘴恶狠狠道:“你还不信?这何雨柱性子阴晴不定,就是个暴脾气,动不动就动手打人,哪句话不顺他意,二话不说上来就揍,下手黑得没边!你看我这嘴,好几颗牙都是被他活生生打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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