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户的门。等到傍晚时分,各家的主事人陆陆续续都挤到了贾家西厢房,屋里头顿时挤得满满当当。
贾张氏往炕中间一坐,摆出一副东道主的派头,端足了架子,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:“人都到齐了吧?还有谁没来?”
贾东旭立马回话:“妈,就闫阜贵一个没到,何雨柱那边我没去叫。”
贾张氏无所谓地点点头,刚要接着跟众人说话,屋门“嘎吱”一声被推开了。闫阜贵缩着脖子,满脸堆着讨好的笑,双手不停搓着,快步走进来赔罪:“老嫂子,对不住对不住,我刚到家,来晚了,实在对不住!”
贾张氏脸色立马一沉,没好气地呵斥:“你干甚去了?这么半天才来!”
“嗨,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,我去河边碰碰运气,想着钓条鱼给家里添口荤腥。”闫阜贵陪着小心解释,语气满是窘迫。
“钓个球的鱼!”贾张氏一巴掌拍在炕沿上,火气瞬间上来了,“额真想捶死你!这么要紧的事你都敢迟到,摆明了是瞧不起我贾家是不是?我看你没资格待在这开会!”
“别别别,老嫂子,我错了,我真知道错了!”闫阜贵赶紧缩着脖子求饶,一脸惶恐,“家里实在没法子才耽误了,下次我绝不敢了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!”
“哼,再有下次,我绝不轻饶你!”贾张氏冷哼一声,满脸不耐,懒得再跟他计较,转头看向众人,声音陡然拔高,满是暴发户的嚣张气焰,“今天把大伙叫来,就是为了易中海的后事。他好歹是东旭的师傅,这丧事,咱们必须办得风风光光,一切从奢,全场花销全都由我贾家包了!大伙谁赞成,谁反对?”
她话音刚落,刘海中猛地站起身,梗着脖子喊了一句:“我反对!”
这话一出,屋里瞬间炸了锅。那些平日里爱占便宜、就想混吃混喝的邻居们,立马七嘴八舌地围上来围攻刘海中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。
“你反对个毛线!人家贾家出钱出力办丧事,跟你有啥关系?”
“就是,不想沾光就滚出去,在这充什么大尾巴狼!”
“显着你能了是吧?别耽误大伙的事!”
刘海中本想借着反对凸显自己的地位,没成想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,被骂得面红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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