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
“闫老抠,你把我许大茂当成什么人了?就这点东西,我还用得着偷你那点碎钱?”
他重重一拍车把,底气十足:
“我路子广着呢,你别小瞧我!”
闫阜贵也就是咋呼两声,心里其实虚得很。他家丢的钱,派出所早说了,基本没指望找回来。他在家愁得嚎了一整天,一口饭都没吃下。这会儿撞见许大茂带回来这么多荤腥,馋得抓心挠肝,一门心思就想打秋风蹭点肉吃,才故意这么找茬试探。
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光,闫阜贵立马堆出一副讨好的笑脸,紧紧跟在许大茂身侧,点头哈腰道:
“这就对了!大茂,还是你最变通,最有本事!”
他眼睛眯成一条缝,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:
“大茂啊,闫大爷打小就看你机灵。我们学校那几个年轻女老师,个个长得漂亮、气质又好,明天我保证给你领回来一个,保准合你眼缘!”
许大茂斜睨了他一眼,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:
“闫老抠,你平时抠成那样,连个屁都舍不得给,现在倒有这好事?还能想着我?”
闫阜贵一脸诚恳地拍着胸脯,急道:
“哎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!大茂,闫大爷一直把你当亲儿子看待呀!咱们这关系,什么好东西能忘了你?”
他话锋一转,直奔主题,伸出手比划着:
“闫大爷也没别的要求,你就给我分点你的卤味尝尝鲜。你放心,明天我准给你把老师领回来,绝不含糊!”
许大茂眼神一冷,压根不吃他这一套,斩钉截铁地道:
“一点都给不了!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闫阜贵的花言巧语,俯身抓起车把,径直推着车往中院走去。
闫阜贵哪肯轻易放弃,见许大茂要走,立刻快步追上前,挡在车前,依旧不死心地缠着许大茂,嘴里一个劲念叨着,死皮赖脸地讨要着那袋熟食。
许大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也没把闫阜贵这个赖皮虫彻底甩开。
俩人正一前一后在院里拉扯着,中院水池旁,秦淮茹正搓着衣服,眼角余光早把这一幕看在眼里。她瞥见许大茂车把上挂得鼓鼓囊囊的油纸兜,又看了看后座上死缠烂打的闫阜贵,手里的棒槌往水池沿上一磕,擦了擦手,带着一脸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