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鸡蛋都不止一回两回了,本来都是给我们家老刘补身子的!这还不算,他还偷裤衩!我一个月得买好几条!最缺德的是,他把我们家老刘的裤衩偷偷扔到别人家床上去,要么就把别人家男人的裤衩撇我们床上,害得老刘天天疑神疑鬼,以为我在外面不干不净,我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啊!”
还有闫阜贵,直接掏出来厚厚一沓纸,整整五大页,写得密密麻麻。
从家里丢的火柴、针头线脑,一直记到咸鱼干、酱油瓶。
民警瞅着都懵了:“大爷,您这……合着这小子把您家给搬空了啊?写这么老多?”
闫阜贵嘿嘿一笑,一脸认真:“同志您是不知道,我家丢的东西可海了去了!我这还是记性不好,脑子不如从前了,好多都想不起来。要是真往细了记,五年前丢的东西我都能给您写上!”
民警当场听傻了,半天没回过神:“啥?五年前的?”
不等民警回过神来,闫阜贵猛地一拍脑门,嗓门又拔高了一截:
“民警同志!您这么一提醒我可算想起来了!当年咱们响当当的95号院,全院被盗那桩惊天大案,到现在都没个说法!我估摸著,十有八九就是棒梗这小子干的!”
这话一落地,院里众人跟被点着了炮仗似的,瞬间炸了锅。
“天杀的小贼!肯定就是他!”
“我家藏了多少年的私房钱啊!”
一人开了头,后面立马跟着嚎成一片:
“那钱没了,灾荒年我老爹硬生生给饿死了!有那钱我爹能死吗我!”
“呸,你就死了一个爹!我呢?我爹妈全没了!”
“呸!你那算啥!我爷我奶、我爹我妈,一家子都没了!要是有那笔钱,我们家能死这么多人吗!”
“呸!你那还叫惨?我家全家死光,就剩我一个了!”
“必须把这小王八蛋关起来!赔钱!让他赔钱!”
一群人吵得昏天黑地,哭天抢地,眼看就要把派出所屋顶掀翻。
就在这时,刘海中忽然重重咳嗽两声,板起脸端起架子:
“嗯——嗯——大家伙先静一静,静一静!”
等场面稍微消停点,他摸着下巴,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,慢悠悠开口:
“以我超高的智商仔细一想——当年出那案子的时候,棒梗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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