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跟着点头,你一言我一语,把贾张氏的死,隐隐归咎到了小当和槐花的头上,没有一个人真的心疼这两个失去亲人的姑娘,全都是站在一旁说风凉话,冷漠得让人心寒。
这时,刘海中背着手,迈着一贯的八方步从家里走出来,摆着院里大家长的架子,沉声开口:“行了行了,别哭哭啼啼的了,赶紧把老嫂子从瓦砾堆里抬出来安葬,再放下去天热,该发臭了。大家伙都搭把手,帮衬帮衬两个小姑娘!”
院里众人嘴上应着,七手八脚地把贾张氏的遗体从碎砖烂瓦里扒了出来,却只是随手找了一张破旧的草席,随意裹住了遗体,丝毫没有要好好置办后事、让老人走得体面些的意思。
小当看着奶奶活了半辈子,最后连一口最普通的薄皮棺材都得不到,心里揪着疼,她拉着槐花,对着围在四周的邻居深深鞠躬,苦苦哀求:“各位大爷大妈,求求大家行行好,凑点钱给我奶奶买口薄皮棺材吧,我们姐妹俩这辈子都忘不了大家的恩情,往后一定好好报答!”
她们背上的这袋粮食,已经是从舅舅家软磨硬泡要来的家当。当初舅舅把粮食递给她们的时候,就冷着脸放了话,这是最后一次帮她们,从今往后,两家彻底断了往来,再也不会管她们的死活。
众邻居面面相觑,却个个装聋作哑,依旧没人肯掏一分钱、出一份力。
就在这时,闫阜贵又慢悠悠地开了口,一脸老成世故的模样:“小当啊,不是大家伙狠心不肯帮你,实在是地震过后,谁家日子都不好过,家家都穷得揭不开锅,实在是拿不出多余的钱。不过看你这么孝顺懂事,我也不忍心看着老嫂子连口薄棺都没有。你今年也满十八了,家也没了,往后带着妹妹在这院里,根本没法立足。要不这样,你答应嫁给我家闫解成,我立马出钱,给你奶奶风风光光置办一口薄皮棺材!”
小当闻言,瞬间止住了泪水,心里又委屈又震怒。闫解成和她父母是同辈人,论辈分,她本该喊一声叔叔,闫阜贵身为长辈,不体恤晚辈的难处也就罢了,竟然拿奶奶的后事做要挟,逼她屈身嫁人,实在是为老不尊、龌龊至极!
小当红着眼眶,眼神里满是悲愤,语气却格外硬气:“闫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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