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脾气好,最讨厌见血。”
他指了指两旁的椅子:“现在,都坐下说话。”
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,谁还敢站着?
所有人战战兢兢,如丧考妣地跌回座位。
“把地上的脏东西拖出去喂狗。”
张云铮随手一挥。
两名如狼似虎的卫兵立刻大步上前,拎死狗一般将两具尸体拽出会议室,在水泥地上拖出两条刺眼的血痕。
满屋子军官吓得屏住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卑职赵建德!第七旅参谋长!旅座不在,暂代全旅一切职务!”
听到这个名字,张云铮眼底闪过一丝异色,主动伸出右手:“原来是赵参谋长,久仰!”
就在半分钟前,这位爷还眼都不眨地毙了两个高级军官,手段狠辣至极,这会儿居然对自己如此客气?
松开手,张云铮环视全场,语气变得肃杀:“诸位同僚!今晚不是我张某人发疯非要见血,实在是东洋人欺人太甚!他们集结重兵,图谋一口吞下奉天,霸占咱们的东北老家!”
“为了城里几千万父老乡亲不当亡国奴,老子必须站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