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上只有一句话,墨迹淋漓,像是仓促间写就的:
“淮水不可守,江陵不可留。速走。”
没有抬头,没有落款,只有这十三个字。
张学争把宣纸重新折好,塞进自己胸前的口袋里。他低头看着少年,少年的眼睛黑亮亮的,像两颗浸在水里的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