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等唐婉反应过来,双臂一用力,直接将人打横抱起,大红的呢子大衣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。
陆泽步子迈得又大又稳,怀里抱着个大活人,这男人走在风雪地里连气都不多喘一口。
南坡小洋楼的院门被他一脚踹开,进去后反脚一勾,“哐当”一声把铁门合得死死的。
外头的风雪和所有喧闹全被挡在后头。唐婉窝在这宽阔的胸膛上,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,忍不住伸出葱白的手指头,戳了戳那硬邦邦的胸肌。
“别装了,刚才在树底下训人的时候底气十足,现在还装走不动道?”唐婉仰起头,一双水光潋滟的杏眼瞧着他。
陆泽低下头,带着酒气的呼吸全喷在唐婉的额头上。他不仅没把人放下,反倒将胳膊收得更紧:
“到了老子的地盘,这脚沾地可就不吉利了。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我也得把你抱上楼。”
他一路把人抱上二楼,踢开次卧的木门。
杜梅走前安排得极妥当,屋里四个角落全点上了儿臂粗的红烛。火光把这间布置得大红大喜的新房照得亮堂堂的,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子好闻的蜡香味。
陆泽大步走到紫檀木拔步床前,小心翼翼把唐婉放了下去。
刚放下,脚底下的软垫子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系统小黑狗煤球本来正四仰八叉地打盹,这会儿被两人进屋的动静吵醒,不情不愿地甩了甩尾巴。
煤球在唐婉脑子里疯狂逼逼:【这大块头体温烫得能煎鸡蛋了!统统友情提示,这房间现在的荷尔蒙浓度已经拉爆警报,我这条单身狗是真待不下去了!】
陆泽压根没给这狗崽子多废话的功夫。他转过身,大手一伸,精准捏住煤球的后颈皮,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它提溜起来,大步走到房门外,直接扔在走廊上。
“去一楼楼梯口守着,敢乱叫明天没肉吃。”陆泽扔下这句大实话,转身进屋,顺手关上厚实的实木房门,把插销推死,还上了道明晃晃的反锁。
咔哒。锁芯落下的清脆响声,在安静的新房里被无限放大。
屋里没了闲人,也没了狗。唐婉坐在床沿,听着那落锁的声音,心跳不争气地漏了一拍。
陆泽站在门边,抬手把军装心口别着的那朵大红花摘下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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