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和各种全国通用的粮票肉票。
苏明远则拉着陆泽在一旁低声敲打,让他到了京城必须护好媳妇,要是让唐婉受了委屈,他这个当舅舅的绝不答应。
红星厂今天正好有一批货要发往京城。张彪带着几个兵,正在不远处的货运车厢前忙活,一箱箱印着“红星军属日化副食品厂”大字的纸箱被搬上火车。
唐婉站在站台上避风,目光随意地扫过人群。
就在这时,离她几步远的地方,站着一个年轻女同志。
这女青年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灰色棉袄,梳着两条麻花辫,背着个洗得发白的绿军挎包。
这打扮在火车站里一抓一大把,可唐婉却注意到,这女青年一直盯着红星厂那些搬运的货箱,看了足足有五六分钟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唐婉多留了个心眼,正准备叫煤球扫描一下,那女青年突然转过头,直直地朝唐婉走了过来。
女青年走到唐婉跟前,视线在她那件扎眼的红呢子大衣上停顿了两秒,开口搭话,声音出奇的平稳:“同志,我刚才听那边当兵的叫你厂长。这红星厂的货,都是发往京城的吗?”
唐婉没接茬,反问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女青年笑了笑,露出两颗虎牙,看着挺老实巴交:“没别的意思,我就是好奇。我叫沈清禾,也是去京城报到的。我考上了京城大学经济系,我看你年纪跟我差不多,不会也是去上学的吧?”
唐婉心里咯噔一下。京城大学经济系?这不就是自己的一个系的同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