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用以驱散灵息的汤药,想起这缕灵元宁受煎熬也不肯离去的执拗,想起体内时刻萦绕不散的暖意。
这缕灵元绝非普通凡胎魂魄。
他曾在梦里见过化作小金龙的小家伙,软糯唤他阿玛,化作细碎金光融入他的经脉之中。
此乃上天赠予的机缘,不能以世俗常理去衡量。
或许这小家伙自身,便有平安挣脱肉身束缚的本事?
胤禛抬眼,低头望向自己腰腹,无奈低笑一声。
“你倒是会挑时候添乱。”他轻声呢喃,语气裹着几分无可奈何的软意,“偏偏赶在诸事繁杂之际,叫我拿你如何是好。”
体内那股温热灵气轻轻流转一圈,像是在应声安抚他。
日子一日日缓缓淌过。
胤禛干脆将所有公务文书尽数挪到圆明园处置,每日照常批阅奏折、接见幕僚,对外瞧着和往日在王府并无两样。
只是他愈发懒得应酬旁人,尤其不愿同府中诸位妻妾碰面。
从前他还暗自期盼,府中哪位女子能诞下梦里那只小金龙,甚至悄悄留意过众人的饮食喜好、身形变化。
如今回想,只觉当时的想法荒唐可笑。
那团小金龙压根不必借旁人肉身孕育,自始至终都栖身在他的经脉里。
乌拉那拉氏几次派人前来问询,听闻王爷久居圆明园,提议让侧福晋或格格们入园贴身照料。胤禛一概回绝,只传话说自己要静心静养,谢绝一切外人打扰。
李氏私下拉着府里老嬷嬷嚼舌根,暗自揣测王爷定是在外藏了知心人,不然好好的王府不住,非要躲去圆明园独居。
流言传到胤禛耳中,他半点怒意也无,只吩咐苏培盛传话回府:“本王潜心静养,无心应酬内眷。”
苏培盛领命传话时,脸上神色堪称精彩纷呈。
他是为数不多知晓内情的人,每每听见王爷面不改色说出这句,再瞥见王爷日渐充盈隆起的腰腹,总恍惚觉得自己深陷一场漫长荒诞的大梦。
一月转瞬而过,两月悄然流逝。
胤禛腰腹间灵气愈发充盈,哪怕裹着最宽大的锦袍,也藏不住隆起的轮廓。他索性闭门谢客,连和幕僚商议公务都隔一道雕花屏风,只隔空交谈,不露面相见。
周府医每三日便入园诊脉,每次搭完脉,脸上都是一副惊惧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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