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。届时旁人若是问及,王爷打算如何解释腰腹经脉受损的痕迹?”
胤禛缄默不语。
这正是他数月以来反复斟酌的难题。
催动秘术剥离灵元,腰腹经脉会留下绵长的损伤印记,短时间无法消退。
经脉受损需要静心休养卧床,可他身为雍亲王,每日上朝议政、接见幕僚、应酬往来,桩桩件件都避不开旁人视线。
他必须编一套无懈可击的说辞,解释自己为何骤然“身受重创”、闭门静养、谢绝一切访客。
更要紧的是,这道经脉损伤必须有合理来由,不能凭空出现,最好还能借着这件事,达成自己筹谋已久的算计。
这几个月,他一直在等一个恰到好处的契机。
眼下,机会终于来了。
十日之前,粘杆处递来一封密报。
密报字数不多,字字千钧:太子胤礽私下联络步军统领托合齐、兵部尚书耿额、刑部尚书齐世武一众官员,暗中谋划夺权逼宫。
眼下一众党羽才刚刚互通声息,尚且在观望迟疑,并未真正动手。
可隐患已然埋下,只需稍加推波助澜,便能彻底引爆这场风波。
胤禛看完密报,静坐许久,心中拿定主意——顺势推太子一把。
他并非真心帮扶太子,恰恰相反,他要让太子在最合适的时机,主动暴露谋逆之心。
太子此刻急需底气,急需旁人不断怂恿,急需一个“天命在己”的假象,更需要有人帮他扫清前路阻碍。
这些事,胤禛恰好能暗中办妥。
他早已安插数枚眼线在太子身旁,如今万事俱备,只差太子下定决心。若是太子始终犹豫不决,他便只能暗中挑动太子手下先行发难,只是这般容易暴露自身,风险更高。
权衡之下,他只需静待合适时机,承受一场恰到好处的“护驾伤势”。
一道既能遮掩腰腹经脉秘术留下的损伤,又能一举重创太子势力的伤势。
胤禛垂眸望向自己灵气充盈的腰腹,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笑意。
“你这小家伙,”手掌贴着腰腹缓缓打圈,细细感受内里鲜活温热的灵息流转,“来得倒是刚刚好。”
体内小金龙似是听懂了他的低语,灵息轻轻震荡,恰好撞在他掌心。
胤禛眼底漫开一瞬柔和,转瞬又被深不见底的冷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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