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个青年,浑身上下早就脏的不成样子了,鲜血混着泥浆,让他狼狈异常。
他一跌进木屋,就猛的关上门,整个人也死死抵住门,仿佛外面有什么择人而噬的野兽似的。
闪电再度划破黑暗,光亮穿过木屋的缝隙,慌乱中,青年与角落里的一双眼睛对上视线。
他身体猛的剧颤,瞳孔因为恐惧和惊吓剧烈收缩。
然而不等他叫出声,恐怖的力量猛的从外撞来,他像个破抹布似的瞬间被震飞,跌撞在对面的柴堆上。
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应声而倒,露出门口那道算不上高大的佝偻身形。
那是个瞧着上了些年纪的阿姨,灰白头发凌乱的贴着脸,右边袖子空荡荡的,左手握着一把杀鱼刀。
她猩红中泛着死气的眼直勾勾盯着青年,嘴里低低说着什么。
那青年涕泗横流,以一种偷剧里经典的下跪姿势,开始苍蝇搓手手,他搓着搓着一指角落的方向。
阿姨冷漠的朝角落瞥去一眼,在看到黎戈的瞬间,悚然一惊,脸上流露出了警惕和焦躁,整个人开始不正常的抽搐。
黎戈叹了口气。
她本来只想当个礼貌的观众的,看样子是不行了。
她平静看着杀鱼阿姨红的快要淌血的眼,低喃道:“堕化了啊……”
堕化的清醒者,马上就要畸变成怪物了,遇见清醒者同类后,会产生应激反应,或者说……会变得和诡异种一样,对清醒者产生不可抗的食欲。
既然都到这一步了,黎戈只能说……
谢谢款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