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军愣了一下。量子视界的CEO?找他干什么?
“戴维森先生,你有什么事?”
电话那头的语气变得郑重。“李先生,根据SEC的最新备案,您通过多个离岸账户和家族信托,目前持有量子视界百分之十一点七的流通股。您是我们公司的第一大股东。”
李建军的手停住了。百分之十一点七?第一大股东?他迅速在脑海中回溯自己的交易记录——量子视界,他在过去三个月里断断续续买过。这家公司做量子计算芯片的,技术全球领先,但商业化一直没突破,股价长期低迷。他买它,纯粹是因为扫描能力告诉他,这家公司的技术壁垒极高,迟早会爆发。每次股价跌到他认为“便宜”的时候,就买一点。跌了再买一点。再跌再买一点。不知不觉,买了三个月。不知不觉,买成了第一大股东。
“李先生?您在听吗?”戴维森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。
“在。”李建军的声音很平静,“百分之十一点七,我是第一大股东。然后呢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戴维森显然被他的平静搞懵了。一个二十六岁的中国人,无意中成了美国顶尖量子计算公司的第一大股东,反应居然是——“然后呢?”
“李先生,是这样的。”戴维森清了清嗓子,“量子视界下个月要召开股东大会,届时将表决新一轮融资方案和董事会改组提案。作为第一大股东,您的投票权至关重要。我们诚挚地邀请您参加股东大会。如果您不方便来美国,也可以委托投票,或者通过视频连线参与。另外,我们希望能跟您建立长期的沟通机制。您是公司最重要的股东,我们希望能听取您对公司未来发展的意见。”
李建军没说话。他想起一件事——他的账户里,不止量子视界一家。三个月来,他陆陆续续买了十几家科技公司的股票。都是技术壁垒极高、但股价长期低迷的那种。买的逻辑都一样:扫描能力告诉他,这些公司的技术是真的,壁垒是真的,只是缺一个爆发的契机。他像一只在沙滩上捡贝壳的海鸥,看见漂亮的就叼走,不知不觉,叼了一堆。
“戴维森先生,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您请说。”
“除了量子视界,你们这个行业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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