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交材料后的第三天,林晚第一次没主动追着电话问进度。
她把能做的都做完了:微信“表哥”申请的录屏、上门录像、报警接警单号、送达当晚再骚扰的时间线,全都钉进卷宗里。
剩下的,就该轮到系统动了。
这几天,周明反常地安静。
没有陌生号短信,没有电话轰炸,连那辆黑车也没在小区门口出现。
这种安静不是认错,是等风向。
林晚不被这种安静哄睡。
她知道——要么他在憋招,要么他在准备甩锅。
周四上午十点零五,法院座机号打进来。
林晚接起,对面声音还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平:
“林晚女士吗?关于你申请的行为保全执行问题,承办部门已就被申请人周明多次违反裁定、违反限期停止通知的行为作出处理决定。请你于今天下午三点到法院领取相关文书。”
“领取文书”四个字落下来的时候,林晚手心有点热。
不是激动,是一种很清楚的感觉——
这次不是“提醒”,是“结果”。
她挂断电话,去厨房倒了杯温水,喝了一口,才发现自己喉咙一直紧着。
林母在旁边看她:“怎么了?法院说啥?”
林晚把杯子放下,声音不高:“让我去领文书。”
林母眼睛一下亮了:“是不是要拘他?”
林晚没顺着这个兴奋走,只说得很稳:“先别想那么多。领到再说。”
她知道现实里很少一上来就“咔嚓”到位,但她也知道——只要文书落地,第三卷就该收口了。
因为“系统”不再只是看见,是开始落锤。
下午两点五十,法院门口排队安检的人依旧多。
广场上鸽子扑棱棱飞,地上落着几粒面包屑。有人拎着编织袋匆匆进出,脸上写着疲惫。
林晚过安检时,工作人员看了眼她手里的文件袋,还是那句老话:“你这挺厚。”
林晚“嗯”了一声:“这次应该能薄一点了。”
她没笑,工作人员倒是笑了一下:“希望吧。”
她被带到窗口,书记员把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书递给她。
纸很厚,边缘齐整,抬头几个字像钉子一样扎眼:
《决定书》
下面是熟悉又冷的字:依据相关法律规定,对周明多次违反行为保全裁定、违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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