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派出所出来那天,林晚以为自己会很轻松。
可真正的轻松不是“终于赢了”,而是——脑子里那根弦终于不用一天到晚绷着听动静。
她回到公司,照样开会、做表、回邮件,电脑风扇嗡嗡转,办公室空调吹得人手背发凉。午休时同事聊奶茶、聊周末去哪儿,她也跟着笑了两下,像生活终于能挤回来一点。
但她的手机一直没关静音。
不是怕周明,是等系统的下一步。
下午四点二十,派出所的电话来了。
值班民警声音很平,像说一件普通事:“林晚女士,昨天那辆黑车的车主我们联系上了,叫王建军。他说车是租出去的,不是他本人开。我们需要你这边再补一份时间线对照,另外你方便明天来一趟吗?我们要把几个证据点串一下。”
林晚没问“租给谁”,也没急着激动。
她只问一句最实在的:“他能提供租车记录吗?”
民警停了两秒:“他说能,明天让他带合同和转账记录来。你也把你手里的物业截帧、出警回执、收房人出现时间点带上。”
电话挂断,林晚站在公司走廊的窗边,看着楼下车流像水一样往前淌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很清楚:
车主不是终点,车是谁在用才是。
第三卷里,周明还能靠“不是我”搅水;第四卷开始,水要被一桶桶舀出来,看见桶底到底是谁的手。
晚上回家,林母正把菜端上桌,锅里还冒着热气,油烟味儿很家常。
林晚把包放下,第一句话就说得很平:“车主联系上了,说车租出去了。”
林母筷子一顿:“租出去?那就是还有人?”
林晚点头:“嗯。有人给他钱,有人开他的车,有人跟着周明跑这条线。”
林母脸色一下白了:“那不是更吓人?”
林晚没用“别怕”糊弄她,只把碗摆正,像把家里的秩序先稳住:“吓人归吓人,但有个好处——只要是租车,就有合同,有转账,有手机号。纸比人老实。”
她边说边打开电脑,把“黑车线”单独拉出一个文件夹,里面按日期排得像账本:物业截帧、登记表、报警回执、法院文书、平台工单、二维码识别录屏。
每个文件名都很土,但一眼就懂:
“黑车出现_大门口_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