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半夜跑去林母楼下那一趟,说白了就两个字:救火。
火不是“感情”,火是“执行”。
他怕扣钱,怕冻结,怕突然哪天银行卡一刷刷不出来;更怕的是——他辛辛苦苦演出来的那点“体面”,被执行这把钳子一夹,啪一下碎给所有人看。
林晚第二天把视频和接警回执补交执行窗口时,手很稳。
她没加一句“他多可恶”,也没哭诉“我妈多害怕”。
她只写事实:时间、地点、行为、回执号、视频编号。
系统不需要你的委屈,它只需要你的证据。
两天后,执行窗口来电话。
工作人员语气很平:“你补交的‘深夜上门骚扰家属’材料我们已经收到,并纳入违约事实。我们将向周明发出履行通知(或执行通知/报告财产令等,按剧情流程呈现),要求其在限期内支付违约金并停止一切接触行为。你这边保持电话畅通,如对方再出现,继续110+留存。”
林晚回:“明白。”
挂断电话,她没激动。
她太清楚了——通知发出去,周明一定会先装,装两天,然后再试最后一次:“能不能不扣”“能不能缓缓”“能不能私了”。
但第五卷的核心就是:不再谈了,开始扣。
通知发出的当晚,周明果然又来短信。
还是那个熟悉的语气:又软又阴,像油抹在刀刃上。
【“我就跟你妈说两句话也算违约?你是不是太狠了?你撤一下,我马上不出现。”】
林晚看完,没回。
她把短信截图存档,顺手发给何律师。
何律师回得很短:【继续不回。他现在每一句话都在帮你固化“明知仍接触”的违约事实。】
林晚把手机扣下。
窗外风大,树影在墙上晃,像有人在门外来回踱步。
可她心里很稳——踱步没用,通知已经发了。
第二天中午,林母又打来电话,声音还带着余惊:“晚晚,昨天物业那边是不是有人来问你执行的事?”
林晚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林母压着嗓子:“我下楼买菜,听见门口有人跟保安说‘执行扣钱是真的吗?能不能别扣’。我没敢凑近。”
林晚心里一下就明白了:周明开始打探风声。
他不敢正面来找林晚,就想先确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