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一早,天还没完全亮,窗外就有卖豆腐脑的小喇叭在喊。
“热的——豆腐脑——”
声音从楼下巷口飘上来,带着一点潮气。林母坐在餐桌边,手里捧着碗,粥冒着热气,她却没怎么喝,眼神总往窗户那边飘。
林晚把手机屏幕摁亮,看了一眼时间:07:18。
昨晚第二次出警的回执号、视频、以及执行窗口的收件回执,都在同一个文件夹里躺着,像三颗硬钉子。
她刚把手机扣下,屏幕又亮了一次——
执行窗口的短信:
【请于今日上午10:00到执行局领取《进一步措施告知》及办理相关手续。】
就这短短一行字,林晚心里反而定了。
第五卷最怕的不是他疯,是他像苍蝇一样绕着飞——不咬人但恶心人,专挑人没防备的时候落一下。
而“告知”这种东西,像一条红线,能把苍蝇飞的范围圈死。
林母看见她起身,嗓子发紧:“又要去法院?”
林晚把外套披上,语气很平:“去领一张纸。以后他再站楼下,就不是‘他站着’,是‘他踩线’。”
林母点点头,眼圈还是红:“菜还买不买?”
林晚看了她一眼,轻轻说:“买。日子照过。”
这句话不是鸡汤,是命令——不让周明把生活撕成碎片。
十点整,执行局门口人不多。
走廊里一股消毒水味,混着塑料椅子晒出来的热气。墙上贴着“文明执行”的海报,底下有人坐着捧着文件袋,表情跟旧窗帘一样灰。
工作人员把一张纸递出来的时候,动作很快,像盖章盖多了,手腕都熟。
纸上字不多,重点却像钉子一样扎眼:
被执行人周明在执行期间多次滋扰、尾随家属,已形成连续违约事实;
现责令其不得在林母住所周边一定范围内逗留、徘徊、打探信息;
再次违反,将依法采取更严厉措施(含进一步罚款、拘留等)。
工作人员抬头看林晚:“这张《告知》会同步送到对方。以后再出现,就按‘踩线’处理,不再当成普通纠纷。”
林晚点头,没多说一句情绪话,只问一句最实在的:“范围怎么认定?怎么固定?”
工作人员指了指:“以你母亲小区门口、楼栋为核心,有明显范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