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前面,把模板亲口说给他们听。
林思言站在门边,脸已经白得几乎没血色。
因为到这一步,再没有任何回旋余地了。
闻承礼不是后来才想删闻知序的话。
闻承礼是当年就站在会谈室里,亲口教别人怎么把知序的原话改写掉。
而录音还在继续。
杂音慢慢弱下去后,闻知序那边一直没说话。
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让人心里发紧。
会谈老师似乎也被刚才那一幕搞乱了,声音都比之前虚了一点:“知序,我们不是那个意思——”
“我听见了。”
闻知序忽然开口。
很轻。
可就是这四个字,让旧档室里所有人的背后都起了层寒意。
因为那不是一个孩子在闹脾气。
那是一个孩子,亲耳听见大人当着他的面、隔着他、踩着他,开始商量怎么改他的话。
而他听见了。
录音那头大概也静了。
没人立刻接。
过了两秒,闻承礼才重新出声,语气居然还想往回拉,甚至带上了一点假得要命的耐心。
“知序,你先别把大人的整理理解成针对你。以后你会明白——”
“我现在就明白。”
闻知序打断他。
然后,带子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。
像他站起来了。
接着,是一句比前面任何一句都更轻、却更让人发冷的话。
“你们不是想听我说。”
“你们是想让我,说成你们能写的样子。”
旧档室里,空气瞬间死寂。
没有人再骂,没有人再接话。
因为这句太准,准得像刀。
而更可怕的是,这不是现在的闻知序说的,是很多年前,那个还没长大、还坐在会谈室里、还被大人们包在“为了你好”这种话里的闻知序,自己亲口说出来的。
林晚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了一下,连呼吸都发涩。
顾怀年闭上眼,半晌没动。
何律师抬手按了一下眉心,像生怕自己下一秒真骂出什么来。
老板更是眼睛都红了,低低骂了一句:“……这帮畜生。”
录音机还在转。
谁都以为这一段已经够狠了。
可就在下一秒,带子里忽然传来一道更陌生的声音。
不是会谈老师,不是辅助记录,也不是闻承礼。
是一道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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