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旁听端。”
何律师把那句话说完以后,会议室里一下静得发凉。
不是因为没人懂这三个字的分量。
恰恰是因为太懂了,才更让人心里发沉。
学校协作库有很多口子,查阅口、补录口、历史保留口、协同映射口。可“旁听端”不一样。它不是给人后补材料用的,也不是给后台平时整理档案用的。它只有一个用途——在正式沟通或者临时支持场里,允许特定的人坐在边上、隔着一层、不直接开口,却能完整看到、听到、跟着场上走。
这种口子,理论上最干净。
因为它本来不该写入。
不该补名。
更不该在三天前,把“林晚”两个字,填进那个一直空着的“临时监护备用端”。
老板在门外都忍不住探了半个身子进来。
“等等。”老板皱着眉,“旁听端不就是看热闹的吗?它哪来的手去改后台?”
何律师眼神冷得很。
“所以这才是最脏的地方。”
“一只本来只该看、只该听、只该坐在边上的手,忽然伸进了映射口。”他把手机慢慢扣到桌上,声音发沉,“要么是有人临时给它叠了写入权限,要么——”
顾怀年接上,语气比他更冷。
“要么,这个‘旁听端’本来就不只是旁听端。”
屋里又是一静。
林晚抬眼看向值班主任:“三天前,知序这条线上,开过几次旁听位?”
值班主任立刻去翻记录口。
保护链那位女老师也把后台说明翻开,一行一行往下看。几秒后,她脸色已经不对了。
“不多。”她说,“知序这条线,一般不轻易开旁听位。尤其近几年更少。三天前那次开旁听,是因为那天临时有一个支持预备会,场上有人要求加一个不发言旁听席。”
老板低低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加椅子,这还真是从头到尾一条路子。”
林晚却没有接老板的话,只盯着那位女老师。
“谁要求开的?”
那位女老师手指停在屏幕上,脸色一点点白下来。
“不是现场申请的。”她说,“是系统里带着旧授权直接拉开的。”
这话一出,连闻太都抬了下眼。
林晚心口一沉。
又是旧授权。
今晚所有最脏、最不好拆的东西,几乎都套着同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