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怕场子更乱”,都退不掉。
许曼青看着林晚,过了两秒,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不是高兴。
是那种终于知道对方不是来讲理、也不是来求合作,而是来把人逼到场上的笑。
“行。”许曼青说,“我去。”
顾怀年眼底那点冷意更沉了。
不是因为许曼青答应了。
而是因为顾怀年太清楚——许曼青会答应,不代表她就真会站在他们这边。
她只是知道,现在跟着走,才还有机会在连桥上、后台里、闻承礼眼前,再找最后一把能用的刀。
可这也够了。
至少她下不了台了。
梁予安这时候忽然低声说:“后台里如果真是闻承礼先拿到讲义夹,他最先会改的,不是主讲页。”
林晚转头看他:“那是什么?”
“问题单。”梁予安说,“主讲稿改起来太慢,也太显眼。可问题单一换,现场提问边界就全变了。”
这一下,林晚脑子里那根线瞬间对上了。
对。
不是讲义正文。
不是主讲页。
是问题单。
因为真正能把一场培训往哪里带的,不光是主讲人说什么,更是——现场允许问什么,鼓励问什么,默认哪些问题“值得展开”,又把哪些问题压成“情绪化反复”。
只要把问题单一换,闻知序那句“这是我的事”就能被一路问成:
你为什么在特定陪同对象在场时边界句更强?
你是不是在通过固着名单延缓最终决定?
你是否存在把单一支持对象替代成家庭功能的倾向?
那时候,就算讲义没来得及大改,闻知序也已经被拆进去了。
何律师眼神一沉:“先抢问题单。”
“对。”梁予安点头,“问题单和备用引导页,通常夹在一起。”
林晚没有再问,直接转身就走。
几个人几乎同时出门。
走廊很窄,夜风顺着旧楼墙缝灌进来,吹得人耳边都是轻响。楼下那点静,现在已经不再是空,而是压着一股正在逼近的东西——闻承礼。
三层到一层,楼梯窄得只能快走,不能并排。何律师在前,顾怀年断后,林晚和梁予安夹在中间,许曼青落在最后半步,像影子,又像刀。
谁都没说话。
不是不急,是每一步都在抢。
下到一层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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