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林小姐费心了。”闻承礼说,“你现在最该想的,不是纸在哪儿。是你们几个深夜在这里这件事,一旦被先写成‘不当介入’,明早知序那边还能不能站得稳。”
何律师立刻冷声接上:
“闻知序已经明确反对。楼上正式记录也在。你明知他反对,还要继续拿他的边界句做培训,这不是我们不当介入,是你们恶意转化个案。”
闻承礼看向何律师,语气甚至有点淡淡的嘲讽。
“何律师,正式记录有用,前提是别人先愿意把今晚这场看成‘知序表达边界的一部分’。”闻承礼顿了一下,“可如果明早先落下去的说法是——主讲人临时失稳,外部陪同深夜强冲后台,导致既定培训秩序被打乱——那张记录,还能有多少人先按你们这版看?”
这话说得太毒。
也太准。
不是说闻知序那张记录没用。
是闻承礼在提醒他们:谁先说,谁先定性,谁先被听见,才是他今晚真正抢的东西。
而这,才是他们现在最危险的地方。
梁予安忽然开口了。
声音不高,却比刚才任何一句都更硬一点。
“闻承礼,你不用拿我不上台这件事给自己找台阶。”
闻承礼目光一转,看向梁予安。
梁予安站在那里,脸色还白,眼神却不再是刚才那种会先替别人算后果的眼神了。
“我不上,不是情绪失稳。”梁予安说,“是我刚刚看见了那份对照稿,也知道了你们想拿闻知序那句‘这是我的事’接着做什么。”
“你要真敢把‘主讲人临时失稳’写进明早的现场说明里,那我现在就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你——”梁予安顿了一下,“我不上,是因为这场培训太脏了。”
走廊里一下静住。
不是谁没想到梁予安会帮这句。
是太知道这句有多重。
“太脏了”这句话,刚才在屋里,梁予安已经说过一次。
可那时候,只是对着许曼青、对着那张对照稿、对着他自己这九年说的。
现在不一样。
现在是对着闻承礼说。
是对着明早那场培训说。
梁予安这句一旦站住,闻承礼就没法轻飘飘把“梁予安不上台”写成个人状态反复或者临时波动。
因为主讲人自己,已经先给了定性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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