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拉黑本身有什么了不起。
是因为它太像一件很小、却很准的事——既然明天八点半已经见。
那今晚这一句“你动作很快”,就别再给他留借口。
后面所有事,去明天那张桌子上说。
别在这会儿,重新掉回闻承礼最会的那种边聊边写、边试边改里去。
闻知序做完这一切,才终于靠回椅背,像整个人被抽空了一下。
不是虚。
是熬。
林晚这时候才真正感觉到,这一夜有多长。
从楼上的桌子,到南城,再到旧会堂,再到总控室,再到现在这一页说明发出去,像一根一直拉到最紧的线,终于在这一刻没有断,却把所有人的力气都抽得差不多了。
可偏偏就在这时,手机又亮了。
不是闻承礼。
不是闻太那边回过来的确认。
是学校那边很快回了一句:收到。明早八点半,按你这版先谈。
林晚盯着这句话,只觉得心口猛地落了一寸。
不大。
可够了。
对。
这就是西岸旧会堂这一段真正收下来的位置——不是培训停了就算完。
而是明早八点半那张桌子,已经不再是闻承礼那版先摆上去了。
闻知序先到了。
不是人先到。
是话先到。
她抬头看向闻知序。
闻知序也看见了那条回复,眼底那点一直沉着的东西,终于很轻地松了一下。
林晚不知道该说什么,最后只低低来了一句:“这次不是他们先。”
闻知序听完,安静了两秒,才很轻地回:“嗯。”
“这次不是。”